,什么是公共的问题。公共分三个层面。第一,问题分公和私。有些问题是公的问题,有些问题是私的问题;第二,处理问题的方式分为公的方式和私的方式。第三,公的问题中间又可以有公的机构和私的机构。大概可以这样理解:一、公的问题可以由公的机构来处理,也可以由私的机构来处理,不是说公共的问题只能由公共的机构去处理,有很大的一部分公共问题是由私人机构或NGO来处理的,一个社会中间只有那种必要的、没有人愿意去理的才应该由最公共的机构去处理,即使是私的问题也有可能由公的机构去处理。我国的人民调解制度就是典型的用公的制度处理私人的问题。二、讲到公的机构和私的机构时,首先有个公的方式和私的方式,我国最不发达的是公共管理的方式,比如说关系,其实任何一个社会都有关系,但中国的关系通常不是公共管理领域的。因为它的定位有问题。中国通常把关系用于私人目的,我们在社会关系和社会交换中间我欠了你什么,你欠我什么,然后我就让你为我做事,即使你当了官,你在公共的职位上,还是把这个资源用在未知的服务,这是个普通理念。所以以前陈希同的犯罪,把你放在那个位置上,会不会犯事?概率也许还是很高。为什么呢?那个方式是私的。我们很少看到有两个很好的关系的人去商量怎么去资助学生,怎么解决那个问题,或者两人一起去搞个什么环保计划;他们商量的时候尽是怎么你帮我,我帮你。它虽是公共的资源,却用在私的方面,所以我觉得我们在学习中要解决什么是公的方式。第三个层面的问题在公的中间,国家和民众不是同一个公的概念。也就是说public在我们传统中通常被理解为等于国家,国家做的就是公共的,这不见得。很多腐败官员可以用公共的民意干很私人的事。现代国家的发展和现代公共管理中,public越来越代表着民众的愿望,如果用民众的愿望,用Public去检验国家的行为是否是合适的,如果采用前一种方式,国家等同于公共,就会把公共管理等同于行政管理;如果把公共管理确定为是不完全代表国家的,甚至基本的出发点是民众的,那就是说公共管理不是行政管理。但是大家知道,我们现在通常是把公共管理认为是行政管理,这是值得讨论的。正因为在这个前提下,所以为什么像我们一个私的机构你可以去研究私的问题,也可以去用公的方式去对待很多问题,包括同样做一套数据,可以是用共享化的方式来营造这个社会中间人民所认为的公共价值,这就是说一个私的机构可以介入到公共事务或推动公共管理的发展。 提问:有人说公共事业是非盈利性的,不能想着挣钱,所以商业管理的一套方法理论不能应用在公共管理中,不知道几位学长怎么看这个问题? 袁岳:有的人认为公共的就是公益的,这也是不对的。公共的是可以很挣钱的,实际上你要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最挣钱的行业就有公共的,包括垄断事业。但是它都不是以一种正规的business的方式运作的,如果用正规的business方式,比如说经营中央电视台,有人说中央电视台已经很赚钱,假如说它的营利率是20%的话,一个公司可以营利80%。这是我的第一层意思:做公的不见得是公益的。第二个就是当一个私营机构做这些事情时,为什么政府愿意跟你合作?政府机构看重的有两样东西:一是效率,一个民营机构可能做这个事儿更有效率。它在运转一件事情,在单位时间内干这种事情,如果能够三天干完,不会拖上三个月的。二是professional,就是专业标准。因此政府也提高了效率。为了营利去提高效率,民营机构会用更加专业化的方式。Professional是有标准的,甚至有合约的方式,你没有达到合同,我们就不给你付余款了。而政府机构处理这个事儿就要复杂得多,100个人就有200种看法,那你最后我怎么验收你合不合格?所以,这事由独立机构来做,你超越了厉害关系,在多元的利益冲突之上说这个事情,可能会更有效。做好一件事情关键在于什么?是按professional标准去做。你可能会怀疑你钱给得多点就做好点,钱给少点就差点。短期来说是可以这样的,如果你长期老这么干事,你以后就拿不到生意。公共领域很重要的是真正体现公共价值的水平,如果做不到这一点,私营机构本来别人就不信你,你老玩这招,很快就没戏了。 杨扬:从公共部门来说,从政府来说是政府采购,政府采购观念现在不光是物质采购、原材料采购、设备采购,还包括着智力采购。我前段就想到候选机构,我们现在想搞一个研究报告,就是对媒体的播出效果进行评价,就得委托民营机构来做。 孙永福:这个道理我觉得很简单,我为公共服务,但是我的具体的产品要通过professional来制造,那我向你买,你间接提供的产品是公共的产品。 袁岳:我再支持一下杨扬的意见。在1965年以前,美国政府的研究资讯工作是由自己做的,尤其是在1945-
上一页 1 23 下一页
| | |